你的第二身份可能免费拿?深度盘点全球十大入籍渠道
个人能够申请的所有公民身份,都只能通过十种法定途径中的一种取得。
移民市场围绕这些途径衍生出上千种包装产品:黄金签证、自由通行护照、祖籍身份证明、可最终申请归化入籍的数字游民居留项目。抛开花哨的商业包装,底层法律逻辑始终是下文罗列的十种之一。《投资移民知情者》编制的全球各国入籍路径大全,所有方式均未超出该十大分类范畴。
另有两种方式不在这十大分类之内,因为几乎没有申请人主动通过其获取身份。第一种是国家分裂或合并时依承继规则自动变更国籍,苏联解体时数百万人就经历过此类国籍划转;第二种是少数司法辖区颁发的荣誉性或功能性公民身份,例如梵蒂冈将国籍与任职岗位绑定,老挝授予的荣誉公民也无法享受完整公民权益。
这两种均为被动发生的特殊情形,不属于可主动申请的入籍渠道。
梳理这十大途径要遵循先后逻辑。大约半数方式取决于个人无法自主更改的既定客观条件:父母身份、出生地、配偶身份、原有持有的护照、祖辈的国籍渊源等。
这类渠道通常仅需数百美元的登记行政费用。剩余途径则需要耗费数年居住时长、达成特定成就,或是投入六位数金额,并且不少低成本的入籍通道正在逐步关停。
1. 血统归属
依血统取得公民身份,又称血统主义,指无论出生地在哪里,国籍均可由父母传递给子女。这是全球适用范围最广的国籍取得方式,在绝大多数国家,子女出生时即可自动获得国籍。
策略性的血统溯源可追溯至更早的祖辈。爱尔兰通过海外出生登记制度,为祖父母出生于爱尔兰的人员授予公民身份;多个欧洲国家认可追溯至曾祖父母甚至更早祖辈的国籍申请,《投资移民知情者》在欧盟血统入籍政策综述中对相关规则进行了完整梳理。
具备潜在申请资格的人数远高于实际办理人数,不过符合条件的总基数存在争议。《投资移民知情者》分析测算,理论上限为 3,000 万名美国人(该数值建立在所有未知材料全部顺利通过审核的前提下),实际可行人数为数百万量级,大概率在一千多万至两千万出头之间。文件材料的完备度是制约实际获批人数低于理论值的核心因素。
该入籍渠道正在不断收紧。意大利数十年来一直无代际限制认可血统入籍申请,于 2025 年将可追溯代际上限缩减至两代,该国宪法法院也在 2026 年 3 月裁定维持该限制,并于 4 月 30 日发布第 63/2026 号判决书。
加拿大则出台了反向调整,但调整幅度有限。《C-3 法案》自 2025 年 12 月 15 日起在部分情形下取消了第一代境外出生子女的国籍限制;对于该日期及之后出生的子女,加拿大籍父母需要证明在子女出生前已在加拿大实际居住满 1,095 天。
政策落地过程并不顺畅。加拿大移民、难民及公民部对《C-3 法案》生效后提交的约 6,500 宗血统入籍申请开展复核,标记了 100 份国籍证明文件,恢复 33 份效力、暂停 67 份效力,受影响文件约占已发放总数的 1%,该部门同时承认自身此前关于合规证明材料的指引表述模糊。《C-3 法案》所有修订条款目前均持续生效。
血统入籍无需大额资金投入,核心工作量集中在文件筹备环节。血统国籍申请主要依靠出生证明、婚姻证明、祖辈归化入籍记录等材料,审批的关键判定点通常为:祖辈是否在下一代子女出生之前,已在其他国家完成归化入籍手续。
2. 出生地属地原则
属地主义(出生地原则)规定,任何人只要在一国领土范围内出生,无论其父母身份如何,均可获得该国公民身份。目前仅有 33 个国家仍在执行自动属地入籍规则,其中 27 个位于美洲地区,涵盖加拿大、美国、墨西哥、巴西、阿根廷等国家。
美国刚刚再次确认了本国属地入籍制度的有效性。2026 年 6 月 30 日,美国最高法院推翻了第 14160 号行政令,裁定依据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父母为非法滞留或临时居留身份、但在美国领土出生的子女,自出生起即为美国公民。
欧洲已经彻底取消无条件属地入籍规则,爱尔兰是二十年前最后一个通过全民公投废除该制度的国家。如今欧洲仅保留附带条件的属地入籍政策。爱尔兰现行规则要求,父母一方需在子女出生前四年内合法居住满三年;德国要求父母合法居留满五年并持有永久居留权,该年限在 2024 年 6 月政策改革后由八年缩减至五年。
葡萄牙于 2026 年 5 月收紧了属地入籍相关条款。葡萄牙国籍法第 1 条第 1 款第 f 项新规要求,子女出生时父母一方需已合法居留满五年(此前仅要求一年),且子女成年后必须主动申请声明葡萄牙国籍,彻底取消了出生地自动获籍的规则。 这项政策还能惠及子女的外籍父母。在巴西出生子女的外籍父母可直接获得巴西永久居留身份,居留满一年即可申请归化入籍,这也是全球亲属团聚类入籍周期最短的政策之一。
3. 收养入籍
几乎所有国家的国籍法都会为本国公民收养的子女授予公民身份,分为自动取得或通过登记申请取得两种形式。对于在境外出生的被收养子女,只要以永久居民身份入境美国,美国法律便直接赋予其公民身份,无需另行提交专项申请。
该入籍渠道在被收养人成年后即宣告关闭,可办理的年龄上限属于动态修订条款,并非永久固定规则。马耳他自 1989 年 8 月起,不再认可十岁及以上人员的收养入籍资格,后在 2025 年法案修订中将年龄上限上调至 18 周岁,新规适用于 2020 年 8 月 1 日及之后完成的收养手续。
办理时点与年龄限制同等重要。审核依据以收养手续办结日期为准,而非国籍申请提交日期。也就是说,早年按照旧法规完成收养的家庭,仍沿用当时的年龄判定标准,这也是部分数十年前办理的收养案例如今申请国籍仍会被驳回的原因。
对于想要办理第二本护照的成年人而言,收养入籍这条途径基本只存在于法条层面。该方式主要服务于跨国收养家庭办理子女身份认定,对其他人群几乎没有实际利用价值。
4. 婚姻及亲属关系
与一国公民成婚几乎无法直接自动获得公民身份,但在全球绝大多数地区,都能大幅缩短归化入籍所需的居住年限。巴西公民的配偶取得永久居留身份满一年即可申请入籍,土耳其公民的配偶在婚姻存续满三年后便可递交申请。
最短审批周期集中在加勒比岛国:圣基茨和尼维斯、圣卢西亚以及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允许公民配偶直接登记入籍,无需满足任何居住要求。
亲属入籍的范畴并不局限于婚姻关系。拥有公民身份子女的父母也有对应的申请通道,其中巴西的政策优势依旧最为突出;未成年子女一般可随同父母一并获批国籍;部分国家法律还将登记入籍资格放宽至公民的丧偶配偶以及成年子女。
需要注意两点风险:移民主管部门会核查婚姻或亲属关系的真实性;另外少数国家的国籍法对夫妻双方设置差异化条款,公民的妻子可走更快的入籍通道,丈夫则适用更严苛的规则。
5. 通过长期居留归化入籍
这是最常规的主动获取国籍的途径:在目标国家合法居住满规定年限,通过语言与国情考试、无违法犯罪记录,随后提交入籍申请。所有最终可换取公民身份的黄金签证、数字游民签证、工作许可,最终都要归入这一通道办理归化。
各国规定的居留年限差异极大。阿根廷与多米尼加共和国仅需两年,属于全球常规归化周期最短的国家之一。不过阿根廷 2025 年第 366 号法令要求申请人在整段居留期内全程实际居住,一旦离境,居留时长将重新从零计算。
目前该项强制实际居住要求的法律效力尚存变数。2026 年 6 月 18 日,阿根廷一家联邦上诉法院裁定该法令中的国籍改革条款违宪,但该判决仅对提起诉讼的当事方具备约束力。2026 年 6 月 30 日,国家选举法院在杨丽萍相关案件中作出力度更大的裁决,宣布该法令整体无效,核心理由为国籍归属属于选举相关事务,不能通过紧急行政令进行修订。
该法院已向全国所有具备选举管辖权的联邦法院下发通知,使得本次裁决在实操层面具备大范围约束力。阿根廷政府已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最高法院尚未作出终审判决。因此,计划依靠两年居留周期申请入籍的人员,务必确认受理法院当前执行的是哪一套法规版本。
绝大多数国家的标准居留年限为五年,西班牙、意大利、瑞士对大部分申请人要求满十年。《投资移民知情者》整理了一份可在三年以内完成入籍的国家清单,记录目前尚存的短期归化渠道。
整体政策趋势是居留年限不断拉长。葡萄牙在 2026 年 5 月 19 日生效的新法中,将普通申请人标准居留年限由五年翻倍上调至十年,仅对欧盟成员国及葡萄牙语国家共同体(CPLP)公民保留七年的优惠年限;秘鲁也在 2025 年 8 月通过法案,将归化居留年限从两年改为五年,但该法案需待配套实施细则发布次日才正式生效,截至 2026 年 6 月末,细则仍未落地。
纸面居留资格与实际居住天数是两套独立审核标准。部分国家仅认可居留许可持有年限,对境内停留时长几乎无要求;另一些国家会严格核查每年实际停留天数,二者的区别直接决定短期入籍政策是否具备可操作性。
6. 快速通道归化入籍
各国国籍法会为本国优先吸纳的特定人群设置缩短居留年限的特殊通道,底层法律形式依旧属于归化入籍,只是等待周期大幅缩减。《投资移民知情者》此前曾梳理过可在两年及更短时间内取得新国籍的各类方式,全球范围内主要分为四类通用快速通道模式。
依据受优待国籍身份办理
西班牙规定,伊比利亚美洲国家、安道尔、菲律宾、赤道几内亚以及葡萄牙的公民,仅需居留满两年即可申请归化,普通申请人则需要十年。葡萄牙为欧盟成员国与葡萄牙语国家共同体(CPLP)公民保留七年居留入籍通道;巴西将葡萄牙语国家共同体公民的入籍居留年限由五年缩减至一年;墨西哥对拉丁美洲及伊比利亚半岛国家公民,把五年要求下调为两年。
通过服兵役途径办理
法国外籍军团直接招收外籍人员,军团招募部门官方说明显示,外籍军团士兵服役满五年可申请法国国籍,尽管各类非官方资料普遍流传三年即可申请的说法。
根据 1999 年写入《法国民法典》第 21-14-1 条的“流血入籍”条款,在执行任务中负伤的外籍军团士兵可即刻获得法国国籍,无最低服役时长限制,由国防部长提请以政令形式直接授予国籍。
美国为现役服役人员开通归化加急程序,对于在指定战争冲突时期服役的人员,直接豁免居留年限要求。
依托语言与文化同源关系办理
上述优待国籍通道本质基于语言与文化亲缘关系设定,语言考试豁免规则也遵循同一逻辑。西班牙两年快速入籍通道同样适用于无论现有国籍为何的塞法迪犹太人后裔,并且对西班牙语为官方语言国家的公民豁免 DELE 西班牙语等级考试。
该项豁免仅以语言为判定标准,不看所属地区,因此巴西公民虽可享受两年居留周期,但仍需参加 DELE A2 级别考试与 CCSE 西班牙国情文化考试。
凭借难民或无国籍人士身份办理
该途径依托两项国际公约:1954 年《关于无国籍人地位的公约》第 32 条要求缔约国简化无国籍人员的归化流程;1961 年《减少无国籍状态公约》强制缔约国为无法取得任何国籍的人员授予本国国籍。
各国国内法执行力度差异较大。法国《民法典》第 21-19 条对已获批难民身份的人员完全豁免居留要求,无条件直接办理归化,但并未将同等优待政策适用至无国籍人士。
该方式必须先取得法定受保护身份,无法作为主动规划第二国籍的可行路径。
7. 投资与捐赠入籍
金钱权利(拉丁语:Jus pecuniae)是本清单所列规则中诞生时间最晚的国籍取得法理。圣基茨和尼维斯在 1984 年推出全球首个投资入籍计划,彼时距离该国独立仅过去一年,此后该模式便从加勒比地区向外大范围扩散。
目前共有十几个国家设立直接投资入籍项目:加勒比地区的安提瓜和巴布达、多米尼克、格林纳达、圣基茨和尼维斯、圣卢西亚,以及瓦努阿图、瑙鲁、土耳其、埃及、约旦、柬埔寨、圣多美和普林西比、萨尔瓦多、塞拉利昂。巴基斯坦与萨摩亚的投资入籍项目受众范围狭小,基本不适合国际申请人办理。
项目入门成本跨度极大,最低为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90,000 美元的捐赠门槛,高则达到七位数金额。萨尔瓦多自由护照项目需要申请人缴纳 100 万美元不可退还的捐款,款项可使用比特币或泰达币支付,且每年名额上限为 1,000 名;柬埔寨在 2025 年 12 月上调了办理门槛,投资路径最低 100 万美元,捐赠路径最低 300 万美元。绝大多数投资入籍项目仅需数月即可完成审批,并且不设置任何居住要求。
欧盟已经叫停了辖区内的投资入籍模式。欧洲法院于 2025 年 4 月作出裁定,认定欧盟成员国国籍不得通过交易方式获取,至此终结了马耳他项目 —— 欧盟境内最后一个正式的投资入籍制度框架。
但其他地区仍在不断新增同类项目。阿根廷依据 2025 年第 366 号紧急必要法令第 40 条设立投资入籍主管机构,该条款在阿根廷国籍法中新增第 6 条之二,后续又通过 2025 年第 524 号法令敲定具体申请流程;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已宣布将于 2026 年正式落地投资入籍项目,博茨瓦纳也已开启意向征集,拟定最低捐赠门槛为 75,000 美元。
正如《投资移民知情者》所记录的,在属地原则、血统原则不断收紧的大环境下,资金换取国籍是目前唯一仍在扩张的入籍途径。
黄金签证并未作为独立渠道列入本十大分类。投资居留签证只是让申请人获得排队等待归化入籍的资格,最终仍需依靠第 5 种居留归化途径,按照对应国家常规年限或优惠缩短年限完成入籍。
8. 杰出才能与特殊贡献入籍
绝大多数国家的国籍法都赋予国家元首、政府或议会一项权限:对于被认定具备极高价值的人士,可不受常规申请条件约束直接授予公民身份,适用人群包括运动员、科学家、艺术家、企业家、慈善家等。这是全球立法覆盖面极广的入籍方式之一,也是实际获批案例最少的途径。
奥地利数十年来一直依靠该机制替代正式的投资入籍项目,依据《奥地利国籍法》第 10 条第 6 款,为符合奥地利国家利益、取得非凡成就的人士授予国籍。
奥地利统计局数据显示,2007 年至 2022 年间,该国仅通过该渠道发放 419 份国籍,年均不足 30 份,而奥地利每年整体归化入籍人数现已超过 20,000 人。
欧洲法院作出裁决之后,马耳他也采取了相同的调整方式,废除原有投资入籍制度,转而扩容杰出贡献入籍通道,明确将科学家、科研人员、运动员、艺术家、企业家、慈善家、技术人才纳入可申请范畴。
海湾国家也一直在运用该项法条招揽奥运会参赛运动员。《投资移民知情者》在分析 “杰出贡献入籍正在取代欧盟正规投资入籍项目” 这一趋势时提出,此类审批未来大概率会以非公开的方式增多。
但该模式能否大规模落地仍是未知数。杰出贡献入籍的立法初衷是为极少数特殊个案设立,通常每年仅通过数次闭门会议完成审批,奥地利的获批体量也直观反映了该渠道实际承载能力十分有限。
它与投资入籍项目利弊完全相反:没有固定收费标准、没有固定审批周期、申请人也不享有法定获批权利。也正因为流程高度不透明,监管机构很难对其开展有效监管。
9. 族群归属与遣返归乡入籍
归乡法旨在接纳特定族群的族人回归祖籍国。血统入籍需要申请人追溯家族谱系中某位具体的本国公民先辈,而归乡入籍以族群身份归属为核心判定依据,其中最宽松的条款甚至完全不要求祖上拥有该国公民身份。
以色列《回归法》是最典型的范例,该法案赋予犹太人、犹太人的子女与孙辈及其配偶移民并取得公民身份的权利,无需任何祖辈曾持有以色列国籍。
亚美尼亚对亚美尼亚裔族人予以认定,无论与祖国相隔多少代都可申请;哈萨克斯坦为海外散居的哈萨克族设立了正式的归乡身份制度,称作 Qandas。
匈牙利则介于血统入籍与纯粹归乡入籍两者之间。该国 2010 年简化归化政策取消了居留年限要求,累计已签发超一百万份国籍,但需要申请人祖上曾拥有匈牙利国籍,并且通过匈牙利语面谈考核,因此该方式本质是带有族群限定条件的血统入籍,并非纯粹的归乡入籍。
族群身份也可以作为准入限制而非接纳条件。利比里亚仅允许非洲黑人后裔获得本国公民身份,这也让该国纸面上文全球最短之一的两年归化周期,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失去了实际申请价值。
10. 国籍恢复与重新取得
国籍恢复,是为曾经丧失本国公民身份的人员(通常也包含其后代)重新授予国籍。该机制主要用于弥补历史原因造成的国籍灭失情况:在不承认双重国籍年代移居海外并归化他国的移民、因与外籍人士结婚而被剥夺国籍的女性,以及遭受政治迫害的受害者。
其中针对受迫害群体的国籍追溯条款影响最为深远。德国依据《基本法》第 116 条第 2 款,以及 2021 年 8 月起生效的《国籍法》第 15 条,为纳粹迫害受害者及其后代设立了两项无期限申请通道,不设代际限制、无需满足居住要求,也不用参加语言考试。
奥地利在《国籍法》第 58c 条中设置了对等条款,长期面向纳粹迫害受害者本人开放;2020 年 9 月将适用范围扩展至其直系后代,并于 2022 年 5 月再次进一步放宽条件。
此类特殊申请窗口期往往会到期关闭。西班牙依托 2022 年《民主记忆法》出台的《孙辈法案》,曾为流亡西班牙人的后代、以及因通婚丧失国籍的女性后代授予国籍;由于收到海量申请(绝大部分来自拉丁美洲),该法案已于 2025 年 10 月 22 日彻底停止受理新申请。
葡萄牙面向 15 世纪被驱逐的塞法迪犹太人后裔设立的入籍通道,自 2015 年以来已批复超 75,000 宗申请,最终在 2026 年 5 月关闭新申请入口。
单纯的国籍重新取得规则更为低调,但应用十分普遍。因归化他国而失去原籍国籍的前公民,大多可通过提交声明恢复原有国籍,例如菲律宾本土出生公民可依据该国 2003 年双重国籍法办理恢复;许多国家也为旧法下因婚姻丧失国籍的女性永久保留了国籍重获权利。
若你具备潜在的国籍恢复申请资格,请务必抓紧窗口期,这类政策随时可能失效。西班牙与葡萄牙的两条同类通道,关停时间仅相隔七个月。
盘点核查十大入籍途径
十种获取公民身份的渠道可划分为三大类别:血统归属、出生地原则、收养、亲属婚姻、族群归乡、国籍恢复,均依托与生俱来或已成既定事实的条件;长期居留归化、快速通道归化、杰出贡献入籍属于依靠自身条件主动申请的类型;投资捐赠入籍则是通过资金购置的方式获取。
优先核查依托既定客观条件的类别。通过血统溯源或国籍恢复申请身份,通常仅需数百美元的证件办理费与递交手续费,对比动辄六位数金额的捐赠类项目,最终却能拿到同等效力的护照。
其次要尽快落实所有具备潜在申请资格的通道。在截至 2026 年 6 月的过去 15 个月里,意大利收紧了血统入籍代际上限,西班牙与葡萄牙关停了国籍恢复申请窗口期,葡萄牙将常规归化居留年限直接翻倍并收紧出生地属地入籍规则,美国更是依靠最高法院的判决才保住了属地出生自动获籍制度。
Immigrant Invest 联合创始人兼董事总经理 Elena Ruda 表示,一贯给出的建议是,一旦确认符合申请条件就切勿拖延,因为 “立法政策可能毫无征兆地收紧甚至直接关闭某条入籍通道”。
她观察到,如今投资者越来越倾向于在多个司法管辖区、通过多种不同路径同步递交申请,而非单一押注某一种方式,并将公民身份与居留身份规划视作 “长期持续执行的战略,而非一次性的短期决策”。
Elena Ruda 提到,对于家族办公室而言,这往往意味着提前为下一代布局身份规划,将其纳入整体传承与财富划转的顶层设计之中。
她建议大约每十年复盘一次长期财务、个人及商业规划,把公民身份与居留资质也纳入复盘范围。一系列政策变动背后的趋势十分清晰:人们与生俱来可使用的身份通道正在不断收窄,唯独资金换取国籍的渠道持续扩容。要围绕这种不均衡的政策走向做好规划,在付费选择某条入籍路径之前,先逐一排查那些无需额外成本、与生俱来的可行通道。
